“不错。”
“这个丫头不过就是整个事情的导火索罢了。”
“咱们需要的,是透过现象去看本质。”
朱标一头雾水的看着任以虚问道:“任先生,那这件事情的本质是什么啊”
“本质就是由于生产力,及生产关系,发生重大变革,从而导致了原本村子里的宗族结构,正在逐渐解体。”
“旧时代的余波跟新时代的浪花,第一次交手!”
朱标彻底懵了。
朱元璋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任以虚,着急的问道:“任先生,您不是说,这个啥工坊,会让咱村里的乡亲们变富裕吗”
任以虚微微颔首道:“对啊,难道咱们村里的乡亲们不是在变富裕吗”
“只不过是这些新的组织形式,已然撑破了原本宗族的社会组织结构,动了一部分旧贵族的利益蛋糕罢了。”
“就像是当年的老秦人,与秦国新生的地主一般。”
说罢,任以虚缓缓起身,继而说道:“想要弄清楚矛盾在哪里,就要弄清楚,宗族亦或者是宗法制度是怎么来的。”
朱元璋在一旁脱口而出道。:“这还咋来的,文王制易,周王制礼,就是周公那会就有了啊。”
任以虚没有应是,反而是面朝朱标问道:“朱老大,你觉得的呢”
朱标不由得一愣,思虑良久之后才说道:“先生,是小农经济!”
“不错!”
“周公制礼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自然经济时代,最为基础的社会组织结构,就是以血缘为纽带的宗族,才是最高效率的生产模式!”
“如果不是自然经济,纵然是周公制了礼,又能如何没有这样的需求,这个礼便是废纸一张。”
“换而言之,即便是历史上没有周公,为了适应这种生产力,或许会晚一点,但是终究会有吴公,李公,把这个礼给制出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咱们村子里以前应该也有过这样的事情。”
“只不过那个时候,即便还是宗族,但也绝对没有人想过,用如此极端的形式,去处理这件事情!”
“因为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