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极了,我们现在像丢落臭水沟的腌猪肉一样。”普利特的牢骚能力众所周知,评价起来是一等一的专业。
“但愿我们的脚没有长烂肉。”莫林愁眉苦脸。
“还要行军到什么时候?见鬼。”他不断发出牢骚,“你为什么不说两句?”
被盯着的面包学徒含着杂草嗡嗡,“没法评价,既然都是当大头兵的,早应该知道会沦落到挨苦的命运。”
“拉特利耶呢?”普利特又问。
“同卡修的意见。”拉特利耶疲惫不堪,“抱怨没什么问题,我感觉我们这支队伍都要散了,朝着不可测的方向前走。”
“但我们还没开小差。”比菈难得停下敲鼓点的力气,“这一整个连,还没把手伸到老乡的人,估计不足一个横队。”
“我不认为这是好兆头。”拉特利耶惴惴不安,又抹去脸上的油汗。
普利特听出火来,感觉脸上的汗都要烧出蒸汽,咧着嘴泼骂一通,唾沫都落到花苞上,“废话,墨利乌斯也许都不会庇护我们这群可怜虫。我们加入的战争到底是什么破烂?”
卡修听完这话,脸色一惊连忙捂着伙伴的嘴,“你小声点——这种话说出来,想挨长官的鞭子吗?”
前后的同僚都是要好的人,眼睛一眨什么事都抛之脑后了。
“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
谁知道燥小子肚子里藏了多少烟气。
莫林的想法倒是颇有逆向思维,“一切的辛勤好歹还有几分血汗钱,不像欧列尼人还会拖欠薪金,几分银板子都见不着。”
比菈偶尔会与拉特利耶勾肩搭背,边走边说:
“如果我们还没死去,不至于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本质上这就是义务,没有薪金,士兵对于‘维护国王的荣耀’这项任务就会没有概念。”
“什么意思?”卡修还需要时间理解它。
“天,这玩意不能说的太直白。”白毛公子用鼓棒稍敲对方脑门,“这话也需要挨鞭子。”
“隐晦通常是他们更能表达的方式。”查茹兰特当然清楚,见着莫林深以为意,自己也掺几分真心话,还稍用些力托枪柄,“诶,其实对于收复罗兰斯顿来说,还真有几分诱惑力。历史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