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茶要是敢弃,他必有恶人相害。”好友陷于她身旁的处境,定不负好言好语相付。
考奈什么话也没说,察觉到思绪编织的引线就在之间撩拨,感受它带来的震动。
“不,没关系的……不能给他添麻烦,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
“他经常不在吗?”
“我上午才找罗克娜寒暄好一阵子,的确不在。”薇若妮卡稍微咬唇,右手食指轻抵下唇凹处,“战事频发,从苏比戈的弗伊斯卡,到洛那修斯特的沙默讷伊火器厂,都在开工,陛下倘若让塞拉斯瓦继续掌管军队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一个团,他的离去比在战场上的贡献要大。”
“瓦德士公爵不是已经接替他了吗?”娜莎对战局的理解感到无能为力。
“塞拉斯瓦卸任的只是司令的工作,第四军依旧掌握在他的手里。”罗艮蒂瓦看起来相当无知,至少在咖啡厅是这样。
但草革披在书柜上,又怎么知道书柜一点纸墨都没有呢?他人敞开忠言理据之时,智慧和得到的消息,就是源源不断的财富,当然,它不能够直接兑换金银,只不过自然会有别的奖赏。
薇若妮卡从不夸夸其谈,而是享受听的过程。她自己也有一番恶趣味,像观察小动物一样,自己充当贫匮的人,他人就会觉得舒服,满足自己的分享欲和好胜心,被他人指点也能得到快乐,早已被抨击无数次的自己并不在意别人指出她的劣处。
公爵小姐也不好说自己的看法是否正确,只是照着她的看法说出来,“据前方的消息,伯楞将军取得的胜利相当有限,即便安塞茨有一段时间没有再出击。沙列多瓦大人不仅没有继续深入,还要撤走。除了补给线路维护困难,在冰天雪地,凛冽冬风肆虐的空旷地不是好战斗的环境。”
“没蠢到哪去。”
她知道想要埋怨的声音,“能说话就代表没死。”
“来的还算晚吗?”劳斯丹德有些惶恐。
“随便你。”公爵小姐将他撂在一边,“据说梅莱现在也是一团糟,第二军管制的时候,治安良好,现在则不然。”
“从哪打听来的?”大人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