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度的外形也不差,修一修眉,再穿上西装,完全吊打后世那些所谓的奶油小生,更甚至接近于西装暴徒。
只有职业这一块,外人看起来,可能不太光鲜,可实则工龄一到,他若回番,肩章至少也是一杠三星。
不管怎么比,沈秋都觉得,陈度比李静上一世嫁的男人要好。
周吾把泡好的牛奶放桌上凉着。
回头抱着她:“你这么想把他俩凑一对?”
沈秋挪了挪,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身上。
……
“寒假的时候,她们想去巴里岛,索性让陈度跟着去好了,万一能擦出些火花,也是极好的。”
周吾笑:“你这一天天,脑子里想的事还挺多。”
她便认真的掰了掰手指:“确实很多,绢姐明天要我练舞,还有春晚彩排,宣传广告,张涛这边的发行也要关注,我现在还算是张涛的老板,说到这……明年你要把张涛调走,那我岂不是很亏?”
按绢姐刚刚给她的报表看,张涛今天最少赚了一百多万,除去税,剩下的很可观。
忽然她有些犯懒,扒着周吾说:“我以后想转幕后了,台前工作太多,今年是练舞,明年下半年,绢姐肯定还会要我去参加综艺。”
她不太想去,名气这个东西,从来不是她想追求的,她只想达到财富自由后,就去做一些,她想做的事。
比如为医学做贡献,为民族谋复兴,都比个人名气要有意义。
周吾看着她眼波流转,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反正是越想越亮,便笑着提醒她:“明天不是还要上学吗?该睡了。”
“嗯,你说,我把未来的潮流文化带到现在,是不是很没品?”
“多虑了吧,那些搞科研的早就在说,我们的世界是多维的,只要不是大不队入侵,以一人之力,也只能在浪潮上翻些小水花,除非你还能登高眺远。”
她行吗?
不是周吾小看她,她在某些决策上是有些先见和小聪明,但不多。
而她的心也不够狠,更不够脏。
这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