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立马就拨通了齐小梅的电话。
“你不回安城了?”
齐小梅默了三、四秒,冷冰冰道:“安城对我来说,还有其它意义吗?”
沈秋心想没有,但这样突然,她很意外。
“你放弃了?”
“并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怎么不盯我了呢?”
齐小梅深吸了口气,拿话反问她:“你是喜欢被我盯吗?”
沈秋尬笑:“不是喜欢,是你突然不盯,我有些不习惯,还有……你是释怀了吗?”
比起释怀这个词,沈秋心里更想说,你是病好了吗,可话在嘴边绕了三圈,还是换成了更含蓄的。
其实她也好,齐小梅也罢,都很清楚那天齐霖来说了什么。
换句话说,齐小梅一直都知道自己有病,可她不愿意配合。
……
“你不是想当医生吗,这么文艺,怎么给人看病?”齐小梅讥讽。
得,沈秋失笑了几声。
“好吧,那你回燕京是配合齐伯伯治疗吗?”
齐小梅轻哼:“没什么好治疗的,我只是放不下,而且以后,也不打算放下。”
沈秋一时无言,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但总感觉……齐小梅似乎变了,她没有以前那么尖锐,甚至连对她的敌意,都减轻了很多。
两人握着电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还在斟酌着怎么用词,齐小梅就说:“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挂了。”
她很烦沈秋的多样化,比如,她有时候会少年老成,有时候又会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的哭,更有时候,仿佛有很多话都不用说,她便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沈秋讪讪:“我以后能叫你小梅姐吗?”
齐小梅声音瞬间冷了几个度。
“不可以,我也奉劝你,不要逼我加重病情。”
沈秋便笑:“小梅姐,我忽然觉得,你其实没病,齐伯伯或许只是关心则乱,我以后物理上有什么懂,可以打电话问你吗?”
虽然这些天,只要上齐小梅的课,她就被会针对和刁难,甚至连罚抄都成了常态,但不得不说,齐小梅是个好老师。
她讲的物理总是深入简出,并思维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