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怔愣,啊了一声:“这么辛苦啊,那绢姐在不在?”
“在的,你非要高绢来吗?跟我不能说?”
李静着急:“我跟你没法说。”
陈度便纳闷了:“为什么跟我没法说,你瞧不起我?”
李静跺脚,想回房间了,可又感觉小腹坠坠,若没有姨妈巾,她今晚可咋睡啊。
万般无奈下,李静咬着牙想自己下楼去买,可陈度又拦着她。
“哎呀,有什么事你就说嘛,这么别扭干什么。”
李静急得用力摆手,示意陈度让开,可陈度没想那么多,只考虑安全问题道:“不行,你是不是饿了?如果是饿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咱得注意安全知道吧。”
李静无语,心里回了他一句,安全你个鬼。
想撞开他就走,却不想陈度闪了一下,然后她一撞,就撞了个趔趋……
欻的一下,便是黄河决堤。
李静整个人都僵住了,而闪开的陈度看到,李静的裤子……以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红,变红……
刹那间陈度像脑抽了一样,扛起李静便往电梯口跑。
李静吓傻,疯狂拍着他后背。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陈度很坚定:“你流血了怎么不说?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别怕啊,凡事都有我呢。”
李静要疯,她来大姨妈去什么医院?
他,他,他,他叫什么来着?
……
沈秋这里已经跳过了刚才的话题,两人心照不宣都不再说盒子,齐心协力把大沙发挪到阳台。
这时,天边已经有了鱼肚白。
周吾抱了床毯子出来,披到她肩上。
“你好像很喜欢这房子。”
沈秋盛了碗唐傲点的生蚝粥,面不改色的吃着。
“是啊,他这格局真好,阳台刚好能看日出,就是不知道多少钱一平买的。”
“回头我问问。”
她盛了一勺放他嘴边,看他皱眉咽下,知道他不是很喜欢,但轻描淡写的惊讶:“你还有钱啊,钱不是在我这吗?”
周吾抿唇:“老周让芬姐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