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寒挑起剑眉,目色狐疑盯着南暖。
南暖感到一丝慌乱,快速解释:
“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银银太想要体验和爸爸妈妈睡,对她也很愧疚,觉得大人的事不该牵扯到孩子,就想着满足一下孩子的心愿。”
“到时候银银睡中间,我们一人睡一边,不会有接触。”
燕北寒听完,薄唇扬起好看弧度:“好,都听你的。”
他转而又低沉的说出一句:“既然你挺为孩子着想,那看在孩子的份上,也应该思考温商沉追你之事。”
南暖脸色微颤,弄半天,燕北寒还是在意白天的事情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考虑。
的确,这么大的事情也缠着她思绪,难以平静,是要好好想想。
……
第二天清晨,温商沉竟明目张胆送来礼物,有亲手做的早餐,亲自包的昂贵鲜花,每一份都特别用心。
甚至他修长好看的手还泛着浅浅伤痕,不难看出被花刺弄伤。
南暖面对女儿和燕北寒的视线,不禁有些尴尬:“你们先吃早餐,我和温总聊聊。”
她快速走过去接过鲜花放下,邀请温商沉到花园的玉桌上,摆上他做的早餐:
“温总,你应该也没吃早餐,一起吃吧。”
客套话语,加上一句‘温总’,生疏意味分外明显。
温商沉眸色微微黯淡,却不着声色恢复平静:“暖暖,不必跟我这么客气,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
南暖捏了捏手心,抿唇说道:“我以为那天我们理解的是同一个意思,过去的就让她过去,继续做朋友。”
温商沉深邃目光望着她,声音沉沉:“我也认为我会放下,想和你只做朋友,但暖暖,如果只和你做朋友,我就不会等你三年,又一个四年。”
“……”
南暖皱起眉头,什么三年,又四年?
温商沉:“我比燕北寒更早喜欢你。”
原来,他们早在高三就已见过。
那时南暖年仅18,在毕业典礼上跳舞,一曲‘梦里花’惊艳全场。
‘唯一纯白的茉莉花,盛开在琥珀色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