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行笑着背着手,“给喝两口的权利,是我爸的大度;喝不喝,是我父亲的选择,这是我爸对我父亲的考验。”
唐乐行在关门前,手倚在门框边,“再说,有柳家二货的前车之鉴,你觉得我父亲还敢喝酒吗?”
宫玦抿唇,“嗯,倒也是,不然又得睡一年的客房。”
当初听他爸八卦说,当年那个柳家的柳向南在唐乐行满月酒宴那晚,想趁着舅舅醉酒的时候爬床,结果被舅父撞见了,柳向南才没得逞。
在场的世家都打着哈哈,他们说唐霄一个alpha即便是做了父亲也依旧有人的投怀送抱,并不吃亏。
等唐霄清醒了之后,他恨不得把柳向南给劈了,他亏大发了。
宫玦听话还很疑惑,多嘴问了句为啥。
唐玥一边笑一边抹眼泪,解释说,“乐行满月宴之后,我嫂子说身体不大好,又多坐了一年的月子,我哥多睡了一年的客房。”
一想到这儿,宫玦便忍不住发笑。
只是他的嘴还未完全的勾起呢,身后的气温莫名冷了下来。
后背拔凉拔凉的,冰寒刺骨。
宫玦不禁疑惑。
咦?唐乐行不是关门了吗?这门缝都是合上的。
怎么还能冒冷气啊?
宫玦不经意的回眸,只见唐霄正站在他身侧,笑眯眯的盯着他,“小玦子,这么关心我睡客房呢。”
“呵…呵…舅…舅舅,误会,舅舅,一定是误会。”
宫玦干笑着结巴了,他向后退了两步,靠在门上。
他忘了唐霄也是冷系的,此时冰寒的雪松味就在他身上飘了出来。
没过几秒,宫玦觉着鼻子有点痒,耸了耸鼻子,半张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赶紧拿手捂住口鼻。
唐霄笑着说,“既然感冒了,就多喝点药。”
话落,他冷着脸就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很快就有下人经过,好几个人推着移动床,推倒唐枫晚的房间。
宫玦松了口气,真要说,这些长辈里他最怕的不是他父亲也不是他爸,更不是唐枫晚。
而是唐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