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盈盈拉他过来,这个地方还真就被遗忘了。
“你说呢?”张盈盈挑眉反问。
张熠珩直接反驳:“不可能是母亲做的!”
侯府那么多院子,母亲不至于这么做。
就算是没养在身边,但身上留的血液确实是母亲的,她没必要这般苛待盈盈。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张盈盈当然知道这不是侯夫人准备的院子。
这是张兰茵给她的下马威,只是她算错了一步,没想到张盈盈会直接站出来反抗,甚至抢了她的院子,现在更是直接带着人去看这个破旧茅草屋,准备一步一步揭露她的丑事。
想到刚才张兰茵害怕被发现的惊恐脸色,张盈盈有点兴奋,面上并不显,学着张兰茵那副委屈的神情,抬眸看向张熠珩,双眸雾蒙蒙的:
“大哥,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姐姐的婢女冬至,就是她带我来此的。”
“当时她还言语侮辱我,说我是爹不疼,娘不爱的野丫头,我气不过,就小小打了她一下。”
张熠珩是聪慧的,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但是他需要求证一下。
又见方才硬气的丫头,这会儿也委屈上了,他叹息一声,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你先回去休息,这件事大哥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嗯,那我先回去了。”张盈盈正好也累了,这会儿回去刚好可以睡个午觉。
落梅苑。
嫣然她们见到主人回来,全部凑了上来:“主子,怎么样?”
阿酒蹙着眉头:“你大哥看着是一个公允的人,但话里话外都是在维护你们家的那个养女,你所求的公道,恐怕很难了。”
“无所谓,我不要求什么公道,而且我不会在侯府长住的,府里的人于我而言只是个过客。我对付张兰茵,只是不喜欢别人算计我。”
刚进府的时候,她是有期望的,可是父母的嘴脸以及偏袒,让她明白了,她师父说的没错,她的亲人缘极其单薄,甚至是没有。
等那隐隐约约的亲情线彻底崩断,她与侯府的人算是彻底划清界线了。
张熠珩在张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