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冬来看着她,眼眸幽深。
文新说:“先把把脏衣服换了。”
戴冬来低头看了看被划烂的针织衫,是要换了的,“好。”戴冬来点头应。
文新说:“你坐下来。”她指着床边说。
戴冬来愣着不动了。
文新该不会要帮他换衣服吧?
不行!
戴冬来说:“给我吧,我去卫生间换。”
文新想都没想就说:“不行。”
她声音软乎乎的却很坚决的拒绝了他。
戴冬来心说:坏了!
文新这时候不能看他的身体。
那两道手术疤一句话两句话很难说清楚,又赶在受了新伤的时候……
新伤口旧伤口,文新这一看势必会再哭起来,不出意外的话,文新哭起来会一发不可收拾!
那等下他还活不活了?
“文新,我可以自己换的。”戴冬来挣扎着,“你拿衣柜里那件蓝色的,那件是对襟的,好穿一点。”
文新低头看看手里的睡衣,浅灰色的圆领衫,虽然宽松,倒忘了需要套头抬胳膊。
戴冬来说的对,那件对襟的睡衣,就可以不用抬胳膊,先穿受伤的胳膊,不会弄疼伤口。
她转身到衣柜那里摘下来蓝色的睡衣,转回身说:“你先坐,我帮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戴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