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冬来如她所想,安慰他:“不疼,打了麻药的。”
疼的脸都苍白了。
外科医生摘了手套扔进了了垃圾桶,执着于戴冬来那两道长疤痕,也许是他作为皮肤科的外科医生,对于疤痕增生有职业性的敏感和顾虑,他走到门口对戴冬来说:“你腹部的疤痕一定要注意,家里有祛疤膏吗?没有的话,我给你开。”
戴冬来没想到这医生这么关心他,真是后悔没嘱咐他别让门口的女孩知道他的伤疤,这会儿悔时晚矣。
戴冬来敷衍道:“家里有的,谢谢您了,那我们就先回去,换药再来找您。”
外科医生点头,不再关注他。
“徐医生也是,这两天就休息吧,一定注意手上的伤口不要沾水。”外科医生对徐医生嘱咐道。
徐医生点头说:“好的,谨遵医嘱。”
徐医生打趣外科医生。
两人玩笑两句。
文新和徐医生道了别,和外科医生道了谢,和戴冬来手牵着手走了。
这边外科医生收敛了笑容,他说:“这小伙子怎么回事?那是她女朋友吗?怎么好像身上的手术伤口对女朋友遮遮掩掩的?”
徐医生莫明道:“什么手术伤口?”
外科医生答:“小伙子做了两次肝移植给别人,腹部两道长疤,我担心会疤痕增生。”
徐医生:“……”
!!!
文新被戴冬来牵着手走了会儿,后知后觉的想起外科医生的话,
腹部的疤?
不是胸口的伤吗?
不是应该说,小心伤口不要沾水之类的吗?
为什么已经说到去疤痕的事情?这不是还没有长好伤口吗?
留不留疤不是应该之后才知道吗?
文新心里犯嘀咕。
戴冬来早就猜透了她。
文新脚步越走越慢,已经逐渐停住步伐,刚想开口问他。
戴冬来已经“先发制人”,他弓着背,稍稍弯下腰,对文新说:“文新,要到外面了,你能不能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文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