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分多钟,经历了生与死的搏斗。
戴冬来喘着气,惊魂未定。
假设,男子手里的壁纸刀划向没有反击力的老弱妇孺的脖颈,顷刻间可能就要了人命。
实习研究生惊恐万分的跑上前来,帮着摁住了男子的另一只手。
这下男子算是彻底的不挣扎了,嘴里却还一个劲的谩骂着:“老子弄死你,弄死你……老子死也要弄死你……。”
医院里的安保人员也赶了过来,替换了戴冬来和研究生学生。两个人按手,两个人按脚,男子被按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像是脱了力气,也没了声音,不知是不是昏了过去。
徐医生赶了过来,托着流着血的手,血滴了走廊一路,她没有顾得上管,徐医生惊恐又痛心的表情看着地上的男患者。
这个男人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和精神疾病,在心理科治疗了近一年,病情时好时坏的。今天来就诊时精神就很恍惚,她作为病人的主治医生明知病人状态不对,当然不能轻易放他离开,便多加追问了他的近况,开始时男子回答的断断续续,又含糊不明,后来更像是自说自话。
徐医生考虑让他住院,还未下达医嘱,男人忽然就像发了狂一样的,情绪激动的掏出了口袋里的壁纸刀,徐医生反应快,立即从座椅上站起身逃开,这瞬间的同时,挡着脸的手背还是被划伤了。
男子见了血,也被吓到了,受了刺激之后拉开门就跑……
……
这会儿,徐医生疼的也是脸色发白,她问自己的学生:“你没事吧?”
学生摇头,指着戴冬来说:“那位先生被划伤了,需要检查伤口情况。”
这时徐医生看向学生指的人。
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文新一脸的泪水……
戴冬来靠着旁边的柱子,原本一手托着另一只手臂,此时,正用一角干净的袖口轻轻抹去文新脸上的泪水。
戴冬来没有用手,手上都染了血,他用外手腕上的衣袖擦掉了文新流了一脸庞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