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好了啊,打一架所有不痛快就全都抵消了,以后该是兄弟还是兄弟,切莫在朝堂之上针锋相对。”
齐硕抬手推开了他,有些无语道:“上次都打过了,我也出气了,今日是他的喜宴,我干嘛非得给他找不痛快添堵。
再说我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之人,君子不夺人所爱,揽月选他,我没意见。”
“那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算怎么回事?喝这么多酒,是想将自己往死里喝吗?”
陆云祁不解的吐槽道,看着他就是难受的要死,还嘴硬。
吴砚书别有深意的笑着打趣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说出来大家帮你分析分析,自己喝闷酒算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因为你那小副将?”
“什么副将?”
陆云祁顿时感觉发现了新八卦,着急的追问道:“关他那副将什么事?”
吴砚书卖着关子笑道:“这你就不懂了,齐硕那小副将啊不仅神秘的很,还会勾人心魄,让某些人抓耳挠腮、欲罢不能…”
陆云祁皱眉:“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说清楚点儿,我怎么有些糊涂。”
“你要是知晓那全朝都就都传遍了,那还能叫神秘吗?”
陆云祁赶忙和他碰了一碗酒笑着八卦道:“快说来听听…”
齐硕狐疑的看向吴砚书,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又是什么时候知晓的?”
合着这都不是秘密了,大家都知晓,只有他一人被蒙在鼓里!
“我啊,那就远了,你们住酒楼的时候我就知晓了。”
吴砚书别有深意的说完后,冲他眨了眨眼。
当初可是皇后第一个起了疑心,让他去查的,所以他当然什么都晓得了……
陆云祁夹在中间顿时憋屈的要死,拽了拽吴砚书追问道:
“说清楚一些,你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什么副将、酒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砚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二哥,你啊就只知晓皇后娘娘认了一个义妹,难道你就不好奇,不觉得这姑娘有些似曾相识吗?”
陆云祁顿时惊的张大了嘴巴,半晌道:“你是说那绾绾姑娘是齐硕的副将?我的天,这消息也太劲爆了。
女中豪杰啊,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