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苗对自身的实力不清楚。
此刻,她仍旧保持着普通幸存者的心态。
“咔嚓!”
积雪下传来轻微的动静。
正在小跑着前行的白绮苗身体一僵,她感受到脚腕被一只手掌死死抓住。
那清晰的束缚感,吓得她脸色苍白。
“啊!!!”
白绮苗举起消防腰斧,胡乱砍向那只手掌的源头。
松软的积雪被划出几道痕迹,形成小坑,露出积雪内的情形。
那只手掌来自路边一辆轿车的驾驶座,估计是驾驶员被困死在轿车内,或是休息时变异成蜃祁,不懂开门,导致随着轿车一同被积雪覆盖,变得十分的虚弱。
如今捕捉到猎物的气息,才本能伸手捉向外面的猎物。
“噗嗤!噗嗤!”
白绮苗不停劈砍着蜃祁那只手臂。
她穿着长筒雪地靴,又隔着两三层厚实的冬季裤,并未被蜃祁给抓伤。
可心理层面承受的压力,陡然加剧也令她差点失去意识。
“噗嗤!”
蜃祁的胳膊被消防腰斧砍断。
不过,白绮苗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更加惨白。
那只抓住她脚腕的手掌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脚腕处明显传来不断增加的力道
这死而不僵的玩意,让她心理防线瞬间破防。
“啪!”
不等白绮苗心理崩溃。
白绮禾冲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声音带着哭腔呵斥。
“你是不是找死?!”
“谁让你跑的?!”
“不是跟你说路边有蜃祁吗?!”
“耳朵留着出气的吗?!”
“为什么不听?!”
“”
旁边轿车驾驶座里的蜃祁,嗅到食物的气息,身体本能地沿着车窗钻出来。
它变成蜃祁以来就没有进食。
多日来一直依靠着少动,不动,降低能量的消耗。
难得遇到食物上门,嘴巴一张一合地咬向两小只猎物。
“吼”
“噗嗤!”
白绮禾正在气头上呢。
余光瞥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