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轻轻推开,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进来,勾勒出门口两人的身影。
白染站在前面,法莉奈稍稍落后半步,两人身上都因为斜阳而披着一层淡淡的金边。
“打扰了。”白染简短地说,“我们是来接委托的。”
从现在开始法莉奈就不会进行多少干涉了,她主要记录白染完成委托的过程,在更多非特殊情况中充当一个背景板。
法莉奈安静地站在后面,像个尽职的记录员。但这反而让父子俩更紧张了。一个不说话的精金级冒险者,比咋咋呼呼的那种更让人心里发毛。
毕竟实在是太突然了,他们都来不及做什么心理准备。
分会长从未见过看起来如此年轻的精金级和山铜级冒险者,白染和法莉奈并没有对自己戴着的冒险者铭牌做什么遮挡,大大方方的展现出来。
这两枚毫无修饰的铭牌,比任何珠宝都更令人窒息,那本是他们这个平平无奇的小村子出生的人们这辈子都很难见到的两种铭牌。
尤其是精金,山铜至少去大城镇时能在当地的分会中看到一点,但精金就完全不一样了。
分会长突然意识到自己屏住了呼吸,那块金属的重量仿佛直接压在了他的胸口。
在斯克罗尔这种边陲村落,山铜铭牌只存在于酒馆吹嘘的故事里。而现在,它就悬在这个看起来还没他女儿大的少女领口。
而那精金铭牌则挂在一个看起来和他女儿差不多大的少女身上真可怕啊,现在的年轻人。
不,不该以貌取人,这个世界,真正的高手总是老的慢的,而且说不定还是长生种呢。
“欢、欢迎两位大人莅临斯克罗尔!”分会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鞠躬,额头差点撞上桌角,“我是本地冒险者分会的会长,这位是家父,也是本村的村长。”
老村长拄着手杖,努力挺直佝偻的背脊:”两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请坐!我这就让人准备茶点“
”不用。“白染直接打断,摆了摆手,“说正事吧,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赶时间,早点结束斯克罗尔的委托再去下一站。
毕竟结束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