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紧咬着的唇,有些微末的颤抖,“跟我说这些?”
女人语气缓而慢,又带了点儿淡淡怅然的叹息,“大概是念及旧情,也大概,是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毕竟痴儿怨女这样的故事,还是太过俗套了些。
“言晏,”她这样叫她,宛若一个长辈般,带着最慈祥的祝愿,“我想你姑姑在天之灵,也一定希望你幸福。”
她姑姑啊……
“那您现在……”她眼睛微微睁开了点,渗了些雾气,但仍是低垂着,看不见更深一层的情绪,“幸福吗?”“当然。”
如此轻快而明媚的笑意,连质疑都不用。
她缓缓抬起头来,氤氲的瞳眸中映出不远处男人朝她走过来的身影,思绪有过片刻的恍惚。
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么。
张了张唇,“谢谢您,”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轻微的哽咽了下,“愿意跟我说这么多。”
女人轻轻的笑,“然然很喜欢你,也希望,我们还有下次见面的机会。”
言晏指尖轻轻的抚在照片里女人年轻美丽,笑容明媚的脸上,眸色暗了暗,“会有的。”
挂掉电话的时候,聂南深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女人始终低垂着头,长发垂下挡住了大半张脸,聂南深看了眼她手里几乎快被捏得变了形的照片,抿了下唇,“走吧。”机场人来人往,那些嘈杂的声音充斥于耳,还有大厅里不断响起的播报声。
过了大概十几秒,女人才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将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回信封,再装进手提包里。
看她做完这一切,聂南深才弯腰去牵起她的手,女人却拉住了他,没有抬头,只有那微弱到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声音,“为什么?”
男人沉眸看着她,“只是觉得,”那嗓音温和又平静,“你大概会需要。”
只是因为她需要。
言晏闭了闭眼,终是无法反驳。
毕竟,那是连她也未曾能探究过的——关珩的过去。
…………
头等舱双人座。聂南深看着大概是因为太累脑袋靠在窗户上睡过去的女人,指尖轻轻抚过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