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淡淡的垂着眸,五官寡淡得掀不起半点波澜。
大概也觉得言尽于此,池骞没率先挂断了电话,她才默默将手机收了起来放回口袋。
就这么在冷风里站了一会儿,思绪有些麻木,她才转身准备回去。
然而刚走了两步,眼前几片雪白划过,她忽然就顿住了脚步。
伸出手,雪花落下的瞬间在掌心化为虚无,只留下点点冰凉,她微微抬起头,借着微弱的光,飞絮般的白色在漫天中凌乱的飘落,很快就将视线遮挡了去。
下雪了。可临城从来都很少下雪。
她也忽然想起,这么大的雪,上一次见到还是在五年前的伦敦。
…………
半小时后。
言晏回到病房,刚打开门就看到拿起外套就准备出门的男人。
“要去哪儿?”
聂南深看着她走进来顺便带上的门,抿唇,“找你。”
言晏皱眉,她不是三岁小孩出去一会儿都要被盯着,当即下意识就要讽刺两句,却又突然想起池骞没说的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口,“医生说一点皮外伤,”走进去把紧闭的窗帘拉开了一些,“观察一晚,明早还有两个检查要做,没什么事明天再出院。”
聂南深站着没动,“既然只是皮外伤,那就没什么好观察的。”
“医生说的就听着,”她转过身将刚才买回来的洗漱用品一一拿出来放到床头,“我不想后续再有什么问题。”
他皱了皱眉,没吭声。
她走到男人面前,“手机。”
聂南深摸出手机递给她,言晏从他手机里翻出一个号码输在自己手机上,“我打个电话给魏夫人说一声,”正准备朝外走,又想起了什么,瞥了眼他包扎着的手,“自己能洗漱吗?”
他看着她,又看了眼床头明显是双份的洗漱用品,抿唇,“嗯。”
言晏点点头,然后拨出号码带上门出去了。
聂南深没有魏夫人的号码,言晏先是打给魏立群说明了下,然后电话那边就转给了魏夫人。
临时爽约这种事不大好解释,言晏也只能实话实说,对方表示谅解,顺便问了下伤势,听说没什么大碍后两人简单聊了两句便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