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到了本公子手里,那便是我的,莫说你一句送错就想索要回去,便是扔了我也不会还给你!”
萧泽安猛地站起身大声回应道,洛宁桑这番行为让他在其他人面前颜面扫地。
更何况玉佩萧泽安已经送给李公子了,现在洛宁桑闹这一出,萧泽安定不会让她如愿。
洛宁桑也算是开眼了,当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萧泽安!平日里看你人模狗样的,现在你是直接不当人了。什么叫到你手里就是你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洛宁桑气的破口大骂,更是一杯热茶泼了萧泽安一身。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李公子尴尬的把玉佩从腰间解下,递还给萧泽安。早知道这样的情况,他是断不能接下这玉佩的。
洛宁桑的这番行为激怒了潇泽安,萧泽安拍了拍一身的水渍,怒气冲冲的从李公子手中接过玉佩,转身猛地一甩手,玉佩脱了手,“扑通”落入庭院湖水中,溅起水花。
正值寒冬腊月,池水冰冷刺骨,水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洛宁桑看着慢慢沉入湖底的玉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它找回来。
洛宁桑不及多想,纵身跳入湖中,向玉佩落下的位置游去。
只见她双手在水下摸索,身子冻得瑟瑟发抖,牙关打颤,仍不放弃,那湖水似无尽寒渊,寒意直钻心底,可她满心只有那玉佩。
萧泽安本是因洛宁桑的行为气不过,所以才会把玉佩丢入湖中,岂料她真敢跳湖,一时愣在原地。
待萧泽安反应过来,瞧着那冰水中挣扎的身影,心下竟有些慌乱愧疚。
又见洛宁桑如此执着,只为那玉佩,这玉佩一眼便知是男子所佩戴。莫名醋意与怒火交织,不知哪个男子何德何能,得她这般深情。
以前这番深情从来只属于他!
李公子和张公子看到洛宁桑跳湖,都在湖心亭紧张的观望。
“泽安哥哥,快让宁桑姐姐上来吧,这天寒地冻的,就算是再珍贵的玉佩,身子要紧。”
“话说回来,宁桑姐姐也是,送玉佩的也是她,闹着要回玉佩的也是她,就算是想引得泽安哥哥注意,也不能让哥哥在众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