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绾虽是第一次来,但是却能轻车熟路的找到她师傅的房间。
“行了,都收拾一下,然后咱们各自休息吧。”虞绾打了个哈欠,她是真的想睡觉了。
就这样,虞绾睡了她师傅的房间,而庄嵩和方可容则在隔壁的房间简单收拾了个床铺出来,亦是沉沉睡去。
一夜过去。
边疆的天亮得晚,钱婆子从被窝里起床,搓着自己的手打算去厨房做饭。
路过桌子的时候,钱婆子无意间往桌子上扫了一眼,顿时就站在了原地。
“这,这是……”边疆没有中原地区富庶,银票见的并不多。
所以即便是钱婆子,也不能确认自己看见的是真的银票。
“老头子,老头子!”钱婆子拿起银票就去找了王大夫。
王大夫正在穿衣服,被钱婆子开门带进来的冷风给冻了一哆嗦:“你下次能不能轻点,这风冷死人了。”
平时王大夫这样说话,钱婆子是肯定会跟他吵上几句的。
但是今天没有,钱婆子快走几步,直接到来王大夫的跟前:“老头子,你快看,这是不是银票。”
“银票?”王大夫用略带嘲讽的眼神看了一眼钱婆子“你莫不是想银子想疯了不成,咱们这地界儿银票可不多见……”
然而,王大夫越说,声音越小,后面也干脆就不说话了。
因为钱婆子手里拿着的,是真的银票!
王大夫一把拿过来,反复确认,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这,这是真的银票,这是真的,你从哪里搞到的?”
钱婆子一听是真的银票,声音也分外激动:“在咱家吃饭的桌子上,我一觉醒来就在那里了,我也不敢确认,这才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