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的身体如同弹射出去的子弹,深深地砸进了坚硬的金属墙里。
金属墙在这持续不断的暴风冲击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
那些锋利的金属切口无情地扎进陆逸的衣服,鲜红的血立刻就渗了出来,从墙的另一面飞溅出去,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最后,镜还是被元宇宙公会的人带走了。
陆逸则重重地摔在地上,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就像被镜传染了一样,哭得稀里哗啦。
也不知道他是因为身体上的痛苦,还是因为内心的痛苦和不甘而哭,或许两者兼而有之。
典典鱼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刚想要说些什么,就看到还没跟着漯离开这里的两个公会成员,一步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那强大的气场吓得他立刻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噤若寒蝉动都不敢动了。
只见一个圆形的记忆仪从黑衣人手里飞了出来,随着无形的电磁波不断扩散开来,典典鱼的眼神逐渐变得呆滞,身体往旁边一歪,连带着椅子一起重重地摔到地上,彻底一动不动了。
陆逸心灰意冷地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可以预见到自己未来将要过上勒紧裤腰带、苦哈哈的生活。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记忆仪,第一次羡慕起能够被它清除记忆的人了。
他想了想又忍不住想哭了,在心中暗自感慨:“要是我能像他一样,忘掉这一切该有多好啊!可我却要独自承受如此沉重的真相,更可怕的是还要为这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投资有风险,理财需谨慎。
富翁和负翁能有啥区别,遭遇决定境遇,说不定哪天大家就都一样了。
元宇宙公会的两个成员收回记忆仪,他们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
显然,他们没想到除了陆逸,竟然还有一个人能够在电磁波的影响下保持清醒。
尺和邧对视一眼,全都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一时间,场面瞬间僵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