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头上就写,储君不立,天下不宁!”
“一天,两天,多写上几次,总会传到皇上耳朵里!”
听了这话,宋文清点了点头,“我看这法子,好得很,这没什么上不了台面。”
“另外,咱们也不能单靠这个,石头塞进鱼肚,就不要拿出来了,百姓们买了鱼,当然也可以看到。”
“百姓们知道了。自然也会到处宣扬,这样咱们都省心了!”
“还有,明天开始,各个府里,都派人出去,把这个意思,说给城中百姓听。”
众人连连答应,纷纷散去。
等到众人走后,宋文清转头对着管家宋冰说道,“宋冰啊,明日一早,你去办一件事。”
“老爷,您说,办什么事?”
宋文清微微一笑,“你,赶在早朝之前,去皇宫请守卫给皇上传话,就说,我突然头晕恶心,栽倒在地上,这,早朝,是去不了了。”
“老爷,这?”宋冰一下子懵了。
“明日早朝之时,我要去见一个人,你替我看住了家里,谁来,也不见。”
宋冰一躬身,“老爷放心,就算是皇上来了,我也给您拦住了。”
宋文清笑了笑,“那倒不必,早朝结束之前,我一定得回来。”
“好了,早点下去歇着吧。”宋文清挥了挥手。
宋冰躬身一礼,退了下去。
等到宋冰走后,宋文清缓缓站起来,来到书架前面。
看着面前的一个瓷瓶,沉思良久,“二十年了,也该起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