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马,明天一早就回临淄。”凌基的声音打破了静谧,沉稳而坚定,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殿下…”一旁的侍卫听闻此言,神色瞬间变得局促不安起来,他微微向前迈出一步,双手抱拳,恭敬地拱手说道,“陛下旨意不是明确说要在咸阳驻守吗…”
侍卫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与担忧,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目光触及凌基的瞬间,又迅速垂落,紧接着问道,“咱们当真现在就要回临淄吗?”
凌基轻轻颔首,神色平静如水,缓缓开口解释道:“事情既已处理完毕,自然应尽早回去。咸阳即将封给司将军,我若在此逗留过久,恐生嫌隙。陛下既有安排,我等身为臣子,自当谨守本分,切莫让陛下心生疑虑。”
侍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内心深处的不安却如影随形,他再度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殿下,此番路途遥远,现今局势又如此微妙复杂,咱们这般匆忙返程,会不会有什么不妥之处?万一途中遭遇意外,又该如何是好呢?”
凌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从容的笑意,他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侍卫的肩膀,安慰道:“无妨,我早已做好周全准备。你只管去安排好返程的一应事宜,咱们轻车简从,尽量行事低调。再者,我在暗处早已布下眼线,稍有风吹草动,定能提前知晓。”
侍卫听了凌基的话,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些许,他拱手领命:“是,殿下,我这就去准备。”转身欲走时,又似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停下脚步,面露犹豫之色,问道,“殿下此番回临淄,不知临淄那边是否已做好迎接准备?”
凌基目光望向远方,仿佛透过层层夜色,已然看到了临淄那巍峨的城郭,他沉稳地说道:“我已提前派人传信回去,想必城中上下都已在筹备。此番回去,还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待侍卫离去后,凌基独自一人坐在营帐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只怪鸟的模样。别的事情皆可勉强解释,可那只怪鸟却如鬼魅般萦绕在他心头,让他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合眼。究竟是巧合,还是其中暗藏玄机?凌基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掌心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