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鸟,小人真的一个都没看到啊。从始至终,殿里就只有殿下您,再无他人。”说着,他还抬手用力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神中满是无辜与惶恐,似乎生怕凌基不相信他的话。 凌基沉默良久,缓缓起身,脚步有些虚浮,他挥退侍从,独自一人在屋内踱步。他的目光在屋内游走,却又似乎什么都没看见,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梦中的一切。嬴楚所说的那些关于天下兴衰、民心国运的话语,此刻如洪钟般在他耳边轰鸣。他想到了大齐表面的繁华下隐藏的种种隐患,朝堂上的勾心斗角,边境的不安定,还有太子凌蕤的昏庸奢靡。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