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宜有心拿她杀鸡儆猴,语气便很凌厉:“不会说话,便不说。言多必失。你以后说话前,务必三思再三思,免得惹出祸事,累及家人。”
“是。谢太子妃开恩。臣女以后定谨遵太子妃教诲。”
程馨月又磕了几个头。
其他贵女也跟着附和:“谨遵太子妃教诲。”
谢清宜见了,微微一笑,拍了下手掌。
一个戏班子匆匆而来。
他们穿着戏服,一一行了礼,便登上了准备好的戏台。
谢清宜意有所指:“这是我母亲从江南带来的戏班子,你们且听听看这戏如何。”
众贵女面面相觑:“是。”
她们大多听出太子妃是点她们刚刚看戏。
这戏唱了很久。
程馨月也跪了很久。
直到一场戏结束,谢清宜像是才想起她:“怎么还跪着?起来吧。”
程馨月也是娇养大的小姐,跪得面色发白,起来时,差点没站稳。
还好徐慕兮扶了她一把。
其他贵女都冷眼旁观,觉得她惹了太子妃不悦,是不能再亲近的。
“谢谢徐通房。”
程馨月朝她一笑,真挺感激她的——明明她对她不敬,她却以德报怨。
徐慕兮没想太多,也根本不把那点奚落放心上,朝她回了个笑,就扶她坐到了椅子上。
谢清宜看两人亲近,面上还有些冷意,实则内心觉得徐慕兮没什么心眼,是个忠厚纯良之人。
她看她更喜欢了。
等一场戏终了,她当着众贵女的面赏赐了她很多东西,如金银首饰、丝绸锦缎以及面见她的玉牌。
“以后没事,可常来太子府走动。”
这话、这玉牌可比什么白狐鹤氅更珍贵了。
简直把以后她罩着徐慕兮放明面上了。
徐慕兮来太子府,就是想跟太子妃谢清宜打好关系,但没敢想会进展这么迅速。
她当然知道是沾了谢瑨乃至孙雪衣的光。
喜悦及时少一半,让她镇定自若。
像是不知玉牌意味着什么。
“奴婢谢太子妃赏赐。”
徐慕兮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