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煦之所以没走,也就是想探探谢瑨的口风,如今看他避口不谈刚刚的事,便知他是很有分寸的。
说来,他们到底是一家人。
那女人,一个通房罢了。
更何况他也没对她做什么。
便是什么都做了,他没尽兴,作为一个合格的小舅子,他也该老老实实将人送到他床上。
左右一个伺候人的玩意儿。
男人间互赠玩赏,也是很正常的。
前提是那女人没听到不该听的。
周嘉煦压下胡思乱想,笑得戏谑:“阿瑨,你肯亲近别的女人,你姐姐定然高兴,孤祝你们早日给阿政添个玩伴啊。”
他乐见谢家添个新生命,未来联姻或者效忠皇太孙,都对他有利。
谢瑨知道他们的心思,内心很排斥,面上则顺着他的话说:“承蒙殿下吉言。”
周嘉煦满意他的恭顺,微微一笑,起身离开了。
他踏出茶室时,又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那张恰似孙雪衣的脸,太像了,无怪乎他会失了控。
这谢瑨倒是比他幸运,无论真假孙雪衣,都是他的。
不,真孙雪衣曾是他的。
谢瑨目送周嘉煦远去,又坐了一会,见秋叶跟冬霜出来,打发两人去外面看太医来了没,才进了内室。
徐慕兮还在装睡。
谢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对装睡的人说:“可以醒了。”
徐慕兮还是闭眼装睡。
谢瑨没耐心,便凑她耳边,低声威胁:“再不醒,就把你留在这里。”
一句话吓得徐慕兮坐起来,并牢牢抱住了谢瑨的手臂。
“不要。世子爷莫要丢下我。”
徐慕兮红着眼睛,目光怯怯,急得连“奴婢”都忘了。
谢瑨也没在意这点小细节,只问:“你为什么要来?”
他不相信她不想来,会想不出拒绝徐惠玉的办法。
“别拿徐惠玉当借口。”
他堵死了徐慕兮的理由。
徐慕兮眼神无辜:“可就是世子妃的命令啊。”
她委屈地眼泪打转,却固执地不肯流下来。
这种强撑的、柔弱的坚强更让人心动。
谢瑨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