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佑一惊:“你怎么知道我们有十二军船?”
清明笑笑,没说话。
周睢作为砚国大将军,大庆郡作为砚国唯三的水师驻地,里面有多少船只他还是知道的。
卢佑惊异不定,和李瓒对视一眼后,神情严肃起来:“不知戈凤瑾阳军隶属?”
清明摇头:“以后你们自会知道。”
卢佑蹙眉,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他对着清明开口:“不如我们先商议一下?”
清明颔首,跟着奴仆去了客房。
李瓒看着清明的背影,良久才建议道:“我觉得可以谈一谈。”
金峰皱眉:“军船是我们的后路,留着准备去泗州的,怎么能?”
和泽阿郡的想法一样,船是退路,实在不行,坐上船前往泗州。
李瓒摇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我们能在大庆坚持打下去,高产粮种对我们意义重大,可以大大缓解我们的粮食问题。”
“如果我们坚持不住退往泗州的话,这粮种可作为向大皇子投诚的敲门砖,总比我们什么都没有的强。”
能有自己的地盘,谁愿意去依附别人?
但真到了那一步,也只能退。
定阳被破时他们没去救援,就是没为国捐躯的觉悟,现在自然也没死守的打算。
同样的,定阳破时他们没去救援,名声肯定不怎么好听,泗州大皇子还不知怎么看他们。
到时候无法给泗州提供助力,大皇子收不收他们还难说。
卢佑眸底晦暗不明:“我记得东北军都被曲召打没了,瑾阳军到底是如何从曲召手里夺回戈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