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眼前站着的竟然是殷殷时,整个人瞬间呆住,甚至怀疑是不是他产生了幻觉。
过了好一会儿,殷临才如梦初醒般喃喃自语道:
“你……你不是跟江陌去拍婚纱照了么?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池桑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直到此刻,她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会认为她知道那批货物的下落,原来一切不过是个精心设计的骗局,目的就是要将她引诱至此。
想到此处,池桑不由得懊恼起来,只怪自己太过粗心大意,竟如此轻易地上了当。
如果这次能够平安脱险,她发誓一定要去寺庙里好好拜一拜,祈求神灵庇佑。
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她已经好几次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
殷临的意识突然变得清晰无比,他猛地坐起身来,紧张地上下打量着池桑,急切地问道:
“他们有没有伤你?”
还没等池桑回答,一旁的陈若楠发出了一阵充满讥讽意味的冷笑:
“殷先生,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殷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那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睛此时更是犹如寒潭一样冰冷刺骨,透露出令人胆寒的杀意。
只见他死死地盯着陈若楠,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有本事尽管冲我来,但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知道那批货藏在哪!”
“殷先生可真是情深义重,让人感动不已呢。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二人是怎么认识的?”
陈若楠的手中缠绕着一根沾染鲜血的鞭子,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在殷临与池桑之间来回打量。
未等殷临开口,池桑抢话道:“当年我父亲曾对他恩!”
她猛地转过头去,看向殷临继续说道:
“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我父亲到底是谁害死的?正是她那被我亲自送入监狱的亲生父亲所为!”
此言一出,刹那间,陈若楠脸上原本挂着的笑意如同被寒风吹散的云雾,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意,那双眼睛像是能射出千万根冰刺,直直地扎向池桑。
她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