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濮阳大族投靠吕布,
确实也是见风使舵之举,
自己这位主公刚愎自用,
恐怕一下难以劝服,于是只得沉默不语。
“温侯明鉴,濮阳大族确是趋炎附势之辈,但他们在城中势力深厚,不可掉以轻心,前几日巡夜,我陷阵营将士还抓到几名魏将军亲兵,劫人财货妻女,军纪涣散,如此恐失民望,世家大族恐怕也会人人自危”。
高顺慷慨直言,
完全不顾忌对面坐着的魏续等人。
“高将军是说我御下无方了?”
魏续阴恻恻的说到,
“不怕告诉你,这濮阳城是兄弟们拿命打下来的,如果有功不赏,苛待下属,以后谁还为温侯卖命,就为这点小事,你招呼不打,就杀了追随我多年的亲兵,此事我正要请温侯评理呢!”
吕布听了高顺与魏续两人对话,
脸上阴晴不定,
反而问席下的张辽,
“文远你怎么看?”
作为吕布同乡,
外加并州狼骑的统领,
张辽一直深受吕布器重,
但他也一向知道自己主公的性子,
所以并不想像高顺那样当个“强项令”。
“温侯,辽以为,我军想要安居濮阳,以兖州为基业,逐鹿中原,势必要依仗将士用命,眼下大战稍歇,曹孟德还在外虎视眈眈,旦夕间战事将起,请主公先厚赏三军,后严明军纪,至于世家大族,有我虎狼之师在侧,必不敢轻举妄动。”
“文远所言,甚合我心。伯平(高顺)子初(魏续),你二人皆为我麾下重将,不可相争,此事到此为止!”
吕布带着不容置疑的眼神,看向二人。
“传我将令,文远,伯平你二人加固城防,整军备战,静候曹孟德。子初,你负责向城中大族征收私兵钱粮,厚赏三军,让杜家族长从旁协助,如有违令者,斩!”
“诺”,众将只得齐声听令。
酒宴散去,
魏续等人冷笑着离开,
高顺却面色不虞。
张辽知道这个老友的性格,只得劝他:
“温侯并非不知魏续等人贪恋财货,但他几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