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禾向来对人的情绪格外敏感,尤其是针对自己的时候。
垂眸在干净的指甲上看了看,脑海中的想法飘过,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脸上的笑意反倒还多起来了,恰好就这么被望帝瞧了个正着。
“呵。”“你倒是个心大的。”
这宫里的女人何其多,望帝虽不干涉后宫,却不是不懂。
这东篱的小公主明晃晃就是冲着祁瑜来的,安宁聪慧,不可能不清楚,居然还笑得出来。
还没等到回应,人已经到了跟前。
等行完了礼,望帝才缓缓点了点头,锐利的双眸尽是威严。
“东篱公主此番可有什么收获?”
“”
底下的人突然一愣,似乎是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问题,随即反应过来又行了一礼:“是永安愚笨,什么也没有猎到,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说着像是下意识般抬头,朝着不远处看去,面对着那张貌若仙姿的身影欲言又止,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
闫禾几乎是马上就感受到了,百无聊赖地抬眸,想看看这位东篱的小公主究竟是想要玩什么把戏。
小美人欲语还休的模样,若不是知道这冲着自己来的,她都想上去安慰两下。
可惜咱们陛下不太感兴趣。
“既然已经回来了,便早些去歇着吧。”
“”
明显是两次都没有说到她的心坎上,看她再一次吃瘪,脸上的神情都快要挂不住了。
却又磨磨蹭蹭一直没动静,走也不愿意,说又说不出。
闫禾轻笑了下,突然也就跟着没了兴致。
搭着桌角就起了身。
背对着人朝皇帝眨了眨眼:“陛下,安宁有些累了。”
“累了?饿不饿?今儿外头吵闹得很,跟着醒那么早,快先回去歇会儿?外头冷得厉害,把披风”
一听她说累了,原本还无动于衷的望帝瞬间从椅子上起来,只是还没有其他的动作,就被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谢陛下关心,安宁告退。”
而始作俑者一点没有瞪了当今圣上的恐惧和负罪感,转身的那一刻要多温婉就有多温婉。
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