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如今独身一人,他这个当舅舅的始终是不忍心,也不能。
何况她如今身子越来越好,好不容易碰到个喜欢的,自己若是再棒打鸳鸯,不仅会让她伤心伤身,还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
心里千回百转。
到了嘴边的话最后还是给咽了回去,无奈摆了摆手,让他们都先出去了。
闫禾不知道望帝怎么想的,但是看他方才纠结的样子,大概还是能够猜出来些什么。
眉眼弯弯正要开口。
上面的老头皱眉摇头,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来:“不听不听,你快些回去,朕累得很。”
“”
闫禾有片刻的惊讶,抬手:“不是舅舅,你的”
“曹福!”
“奴才在。”
话音刚落,毡帐中就出现了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显然等候多时。
对方不想听她说话,闫禾无奈抬头,眼底带着点点担忧。
袖口蓦地一紧,人已经被拉着往外走了。
身侧的人淡淡的,丝毫不在意:“陛下既然不想听便不说了,相信陛下懂得你的心意,我先送你回去。”
闫禾有时候在想,幽溯还说是历劫呢,在小世界的待遇可太好了些。
这么横的脾气都不怕掉脑袋的。
正想着,两人已经出了毡帐,刚走出去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浑厚的咆哮。
“祁瑜!臭小子你给朕回来!”
闫禾不自觉缩了缩脖子,披肩上的小绒毛扫在脸上格外舒服,也挡了不少的冷风。
她挪着脚往旁边靠近些,小声嘀咕:“是他自己不让说的,怎么还生气了?”
面色无辜,若不是眼底的笑意一览无余,祁瑜还真信她不知道。
狡黠却可爱至极。
没忍住勾唇轻笑,明知道她装模作样,还是低声安抚:“不慌,陛下气的是我。”
“是吗?”
“嗯。”
毡帐内,原本安稳坐着的天子远远站在了角落里,时不时抖抖袖口,拍拍肩颈。
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地上那只又黑又长又软的虫。
“好个祁瑜,目无尊长,不把朕放在眼里!”“竟然不让安宁告诉朕,朕一定狠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