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叹了口气,说道:“大海,先别激动,这事儿跟咱也没啥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大海闻言,看向陈烈:“也对,咱没事操心这些干啥。”
到了县城,陈烈跳下车,对赵大海的道:“我先去工厂了,你路上小心。”
赵大海点点头,发动车子准备离开:“行,晚上怎么回去?要不要我来接你?”
陈烈想了一下,说道:“我妈今天可能要搬家,晚上我们一起回去,你明天早上来接我就行。”
“搬家?哦对对,用帮忙不?”赵大海好奇地问道。
“不用,你先忙你的,用你我就说话。”陈烈道。
赵大海点点头:“那成,那我明天早上去你家接你。”
告别了赵大海,陈烈直接进了厂房大院,
刚一进院子,就瞧见小王和李二狗俩人正蹲在门口的台阶上,一人叼着根烟,愁眉苦脸地在那儿吞云吐雾。两人的烟头都快烧到手指头了,却浑然不觉,可见心里有多烦闷。
这俩人一见陈烈,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来,那架势,恨不得把陈烈给生吞活剥了。
“哎呦,我的烈哥啊!你可算是来了!”小王抢先一步,哭丧着脸说道,声音都带着颤音儿,“你再不来,这厂子可就真要翻天了!”
李二狗也紧跟着诉苦,他性子急,说话跟机关枪似的:“烈哥,你不知道,忆苦这才刚走,那些个工人就开始磨洋工了!我和小王说啥都不好使,他们就跟没长耳朵似的!”
陈烈眉头紧锁,他原本以为林忆苦走了,有小王和李二狗盯着,厂子里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没想到,这才几天功夫,就乱成了一锅粥。他心里头那股火气“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问了句:“咋回事?带我进去看看。”
李二狗和小王一听,赶紧在前面带路,一边走还一边气呼呼地数落着那些个不听话的工人。
进了厂房,陈烈一眼就看到了让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