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几句后,刘福公公瞥见慕九辞包扎好的手腕,计上心头,他突然捂住胸口,“哎吆”一声痛呼出声,“疼,老奴的胸口好疼,怕是旧疾犯了。”
慕九辞见状,急忙转起身来,“刘福公公,你这是怎么了?正好苏木神医在我府上,我这就去找他。”
刘福公公一听,心里一急,赶忙拉住慕九辞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焦急,“慕将军,来不及了,老奴这病犯起来可快,您先扶老奴到椅子上歇歇,缓一缓就好。”说着,手上暗暗用力,往慕九辞包扎的手腕处靠。
慕九辞见刘福公公疼得厉害,也没多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往椅子走去。就在落座的瞬间,刘福公公脚下一滑,整个人朝慕九辞身上倒去,手顺势重重地压在了慕九辞的手腕伤口上。
“嘶——”慕九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刘福公公装作浑然不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对不住啊,慕将军,老奴这身子不中用了。”
这时,苏木恰好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他快步上前扶住慕九辞,目光紧紧盯着刘福公公,冷冷道,“刘公公,您这是唱的哪一出?”
刘福公公被他盯得有些发毛,脸上却依旧挂着歉意的笑,“苏木神医,实在对不住,老奴这旧疾一犯,手脚就不听使唤,冒犯了慕将军。”
苏木没有理会他,转头看向慕九辞,眼中满是关切,“你怎么样?”
慕九辞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应该无大碍,就是伤口裂开了些。”
苏木轻轻揭开包扎的纱布,只见伤口处鲜血渗出,周围一片红肿。他眉头紧皱,“你这伤口得重新包扎。”
苏木迅速从一旁取来干净的纱布与金疮药,动作轻柔却又不失利落,重新为慕九辞包扎伤口。他一边包扎,一边沉声道,“你不能再受伤了,养不好气血,我是不会动手的。”
慕九辞点了点头,“放心,这次只是意外,我保证不会再受伤了。”
刘福公公在一旁看着苏木重新为慕九辞包扎,心里焦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