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脸儿”杜兴询问起来。
“今日是扈家庄,明日怕不是轮到我李家庄了?这帮祝家小子,实在欺人太甚,唇亡齿寒啊,开门放祝家那丫头进来!”
“扑天雕”李应短短片刻时间,也是权衡利弊了一下,要是不救“一丈青”扈三娘,那就叫她被祝家三子给抓了去,到时候祝家庄并吞了扈家庄,实力大涨,也就没有必要和他李家庄保持平衡了,早晚是要过来打的。
而若是救了那“一丈青”扈三娘,则是给他们祝家埋藏了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原本扈家庄的人马得知扈三娘还没有被擒获,心中便会有希望,也就不会全心帮助祝家。
届时,李应对抗祝家庄,也就算是还有些翻盘的可能。
“嘎吱!”
李家庄大门打开,扈三娘见了门开,一阵风一般便是冲了进去。
而等到了那祝彪杀到了门前时,李家庄的大门又是一下子关上了。
祝彪见李家庄收留了“一丈青”扈三娘,气急败坏,手握钢枪指着城墙上的李应怒骂起来。
“李应!你这贼骨头!扈三娘是我的女人,你快快开门还了他出来,否则小爷便踏平你李家庄,进去寻觅!”
“扑天雕”李应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见他祝彪出言狂妄,不由得训斥起来,“呔!祝家三子,你这好不晓事的小畜生!我论起辈分与你阿爷平辈,你一个小辈,怎能恁地不懂礼数?”
祝彪也所幸骂了起来,“李应,实话告诉你,你们李家庄,他们扈家庄,都不在我们祝家庄的眼里,抬举你便叫你一声李庄主,不抬举你,你算是个鸟!”
李应气得浑身颤抖,原以为他从中调停,祝家看在他的面子上,多少会给他一点薄面,没想到被身为晚辈的祝彪如此数落了一通,干脆也就撕开脸皮了。
“你这厮口边奶腥未退,头上胎发犹存,你爷与扈太公我结生死之交,誓愿同心共意,保护村坊,你家但有事情,要取人时,早来早放,要取物件,无有不奉,但今日你不分青红皂白,驱赶扈三娘到了我庄上,我收留她,指望着两家有机会罢手言和,怎知你却如此不晓事,在此喋喋不休,耻辱我名,是何道理?”
“李应,少呈口舌之利,有胆的,下来与小爷过上几个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