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生死攸关,多一手准备,就多一分胜率。
这把虎头刀,或许派的上用场。
至少它还砍过一头虎妖,虽然断了,这也证明没断的部分质量还算不错。
未多时,小厮将庭院的桌上摆满菜肴,色香味俱全。
林白趁没人的时候,拿银针挨个试了一下,无毒。
父子二人准备好以后,在庭院静等朱潜的到来。
不消时,朱潜穿过大堂,步入后院。
而郑杏儿作为处在停灵期的遗孀,自然是要留在屋里避讳,装作和朱潜不熟,可林白知道两人的苟且之事,嗤之以鼻。
碰杯开始,林二和朱潜谈天阔地,各叙殊情。
林白在一旁听着,保持镇定。菜也没顾得上吃,心里提着十万分小心,时刻提防朱潜突然动手。
“小叔!麻烦来一下。”郑杏儿在楼上突然的喊声,让三人停住话语。
林二和朱潜相告,暂时离去。
时间仿佛陷入停滞,叔侄俩无言。
林白低着头,偷偷斜瞄了一眼朱潜,发现朱潜一边饮酒,一边笑着看他。
可林白又觉得他没有笑,他只是把眼睛凹成了上月牙状,眼皮都不眨地看着他。
林白收回目光,头上似有一座重重的大山,自己就像神话故事里面的孙猴子。
这个朱潜,好像真的知道了,他知道自己知道他是妖魔。
朱潜喝了一杯又一杯,吃下去许多肉,连骨头都不吐出来,仿佛有一个无穷无尽的胃。
良久,林二没有回来。
林白心思微动,发觉不对劲:父亲怎么还没回来?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此时,朱潜突然提高声音,亢声道:“林白,买到一把好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