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嗓音淡淡,带着些许不卑不亢,也带着对真相诉说的坦然。
“小川呐,你只是看到了历史的一点点缩影。”
“但你或许没见过真正的叛徒!更不知道实际存在的龙奸,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所以,才会误会山河做了叛徒,做了龙奸!”
“只能说人言可畏,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有些当初的事情,并非那么三言两语就能讲清楚的。”
“我至今都还记得,山河离开那一天!”
“是我和他共同敲定的这个潜伏计划,那时节正是秋老虎发威的那会儿,一场秋雨忽然洒落下来,将天空映照的阴沉。”
……
记得那天,是山河离开的日子。
时值壮年的周国栋,与那时英姿勃发、风华正茂的赵山河,正站在一片阴沉雾蒙蒙的秋雨天气里。
天空阴沉的可怕,隐隐藏着雷鸣之声。
远山的野风,吹得脊背发凉。
他们就站在一条泥泞的废土路上,听着密林摇晃,树叶簌簌作响。
“团长,鬼子正在疯了似的悬赏着你的人头!”
“告示贴贴的城里城外满处都是,别说城里了,很多小县城里,凡是被鬼子给扫荡过的地方,到处贴的都是你的画像!”
“我看了,那赏金可够高的!”
“看来这些年来打过的这些胜仗,真是狠狠地咬下了鬼子的一口肉,让他们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才能痛快!”
“哈哈,我就喜欢看到他们满大街张榜悬赏你,却又根本拿你没任何办法的模样,气急败坏,满地找牙!”
“真是痛快!”
周国栋缓缓颔首。
手中的刺刀刀尖在地图上划过,一寸寸的进行丈量。
最终画出了一个红圈。
似乎是在思考着这次潜伏行动的计划!
“想让这群鬼子吃下咱们布下的鱼饵,上钩,可没那么容易。”
他抬脚踹了踹山河脚下绑着的破烂草鞋,声音严肃中透着几分的调侃。
“你小子这么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最适合装叛徒演汉奸了!”
“你看啊,上次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