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游人或三三两两的逛着奢侈店或是用相机在梧桐树和凯旋门下留影。观光马车的车轮经过浅浅的水洼,铃铛惊起成群的白鸽。
穿着黑色铆钉的银发年轻人,踩着滑板穿梭在来往的游人之间。江浸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五十米的一个黑衣男人,在这一派浪漫的慢节奏之下,那个男人看起来格格不入。
男人是一个典型的欧洲人,身材偏高大,在浪漫的香榭丽舍大街上他看起来神色紧张。
滑板滑过弧形的地面的声音并不突兀,甚至江浸的打扮都算不得奇怪,完美的融入了这里,路过的漂亮英国小姐还会对此发出赞叹声。
科斯特穿过了香榭丽舍大街,他逐渐走得越来越偏僻。拐进一条小路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与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他在来的路上出了点意外。
车子撞到了一个老人,还好对方没有过多纠缠,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准时到达了。科斯特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毛,随着他越来越接近约定的地点他的心跳的越快。
“oh, c&39;est”科斯特忽然睁大眼睛,他看见前方路的尽头,一个穿着黑色大衣银色长发戴着礼帽的男人站在那里,而地面的血泊里倒着一个人,连眼睛都没有闭上,“法尔曼。”
科斯特退后了一步,随后他立刻转身想要逃走,然而他的身后,江浸踩着滑板慢悠悠的堵住了他的后路。
“qui êtes-vous ”科斯特用法语紧张的问对方是什么人,但其实他已经猜测到这两个人有可能是组织的人,他恐怕是暴露了。
因为法尔是他的接头人,而现在他的接头人被那个银色长发的男人杀了。
“你说什么鸟语呢?听不懂。”江浸一听比英文还难懂的法语就脑袋疼。他脚下一踩,滑板就立起来被他扶在手里,用英文回应,“该死的老鼠,你现在死定了。”
江浸的语调充满着来自伦敦东区俚语的戏谑威胁,科斯特即使并没有完全听懂,但依然感受到了他既凶狠又玩味的压迫感。
这次来法国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