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东一咧嘴:“卧槽,昨晚咱俩还在县招待所住了一宿,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李红笑了:“你怕了?是怕付红旗收拾你,还是怕这事儿让艳茹知道?”
“我都怕,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对抗付红旗,再说我啥都没干,挨收拾我冤不冤啊?”
李红戳了刘卫东一指头:“胆小鬼,我虽然不了解付红旗,可我了解男人,我跟他现在只是露水情缘,他在考察我,我也一样在选择。
革委会主任咋了?毕竟都土埋半截子了,我就非他不嫁?让他有点危机感更好,不过你最好现在就回滨江,省得有人又给他打小报告。”
刘卫东嘱咐了李红几句奔了客车站。
付红旗此举,刘卫东想的可没这么简单。
那么大个革委会主任,调查李红祖宗十八代有可能,可派人盯着李红却未必,通过马主任把问题落到自己生活上,与其说是警告,还不如说是种试探。
他这个级别的领导政治敏感度极高,虽然革委会目前代表的还是极左思潮,但付红旗很可能已经给自己找后路了,否则革委会摘牌他咋能平稳着陆?
刚走到公社门口,就听身后有自行车铃响。
刘卫东回头一看是马主任。
“卫东你这就回市里?不去我办公室坐会儿?”
刘卫东看看天色摇摇头:“改天吧主任,再晚就没客车了,您交代的任务我得抓紧落实啊?要不然没法跟那几个队长交代。”
马主任点点头:“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冲劲,付主任对你可是挺器重,好好干,给咱公社争光,等年末评劳模我亲自给你带大红花。”
胡扯了两句,刘卫东借口时间不赶趟就走了,到家的时候,姐俩正吃晚饭,见刘卫东回来娄艳茹很诧异。
“回去一趟咋没多陪爹待几天,这几天不是没啥事吗?”
娄艳华赶紧下地给姐夫盛饭,刘卫东叹了口气:“咋没事?马主任让我问问那几个厂子,能不能要咱公社的秋菜,现在周边几个屯子的领导都红眼了,就差来咱们村抢粮了。”
娄艳茹直摇头:“也难怪领导着急,看着社员挨饿可不只能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