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聂莞从来没有和她单独说过话,但她是个聪明人,在得到噬魂蛊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在幽月寒心中该承担什么责任。
眼下,她就要开始践行这个责任了。
看了一眼瑞雪初霁和贝金花,她深吸一口气,将噬魂蛊送进水龙中,从二人的耳朵里钻进体内。
玛丽王后总得有个头目光闪烁。
她看到自己的视野中,出现了两段长长的记忆。
其中一段更加长一些,是一个孤儿被训练成特种兵,最后又来到赵家做保镖,成为年幼的小姐唯一的亲人,保护着她长大。
另一段记忆则要短促得多。
一个孤独的、从小被养在疗养院的半残废小女孩,长到十三岁才终于回到家。
在那个养蛊一样的家族里,踩下二哥,踩下四妹,把大哥逼到国外,终于成为父亲心中最有潜力的继承人,得以接触一部分秘密……
玛丽王后总得有个头微微皱眉。
“我看到的记忆仍然不太全面。”
聂莞道:“这也正常,赵家和宋家往来密切,宋家接触过的东西,说不定赵家也接触过,甚至接触得更深。毕竟吸魂石这件事儿,就是赵家搞出来的。”
玛丽王后总得有个头重重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幽月寒说这话,似乎是为了安慰她一样。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控制别人的事情,她自认为已经不讲什么仁义道德、公序良俗了,但心里终究不是没有感觉。
可听到幽月寒的话,她又觉得稍稍好受了点儿。
这两个又不是什么好人,她们背后的家族做的事情更多更可恶,这也不过一报还一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