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影像室的真皮沙发上,暗红色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墙壁上挂着的几幅抽象画在昏暗中显得扭曲而诡异。
投影幕布上,叶定坤被铁链锁在一张金属椅上,满脸血污,左眼已经肿得睁不开,嘴角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血丝混着唾液滴落在胸前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上。
\"老婆,我知道你在看,求求你……放过我……\"
叶定坤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哀嚎。
林依蕾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暗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粘稠的痕迹。
她唇角微扬,眼底却冷得像冰。
\"继续。\"
她漫不经心的透过耳机吩咐,声音柔得像在吩咐下午茶的点心。
屏幕里,黑衣人微微点头,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把揪住叶定坤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黑衣人冷冷地问。
叶定坤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水滑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么对舒寒……\"
\"啪!\"
一记狠辣的耳光甩在他脸上,叶定坤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林依蕾抿了一口红酒,舌尖轻轻舔过唇角。
\"不够。\"
她轻声说。
叶定坤一个赘婿,怎么敢碰她林依蕾的孩子,怎么敢碰她和卓延锋的孩子?
当初找叶定坤做赘婿,就是为了让林舒寒有个名义上的父亲,让他不被外人议论,让他有个外人眼中健全的家庭环境。
谁能想到,一个家养的狗,居然敢弑主。
屏幕里,黑衣人从一旁的托盘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钢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叶定坤的瞳孔骤然紧缩,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不……不要……啊——!!!\"
惨叫声刺破影像室的寂静,林依蕾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看着叶定坤扭曲的面容,忽然轻笑出声。
\"这才像话。\"
门被轻轻叩响,李明哲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背景音里,叶定坤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