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里,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窗外阴云密布,仿佛映衬着此刻会议室里的压抑氛围。
长桌尽头,薛正雄坐在主位上,面色苍白,眼窝深陷,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最近是真的累,不管是薛蜜还是薛雅,他的宝贝女儿最近给他惹了太多麻烦。
前几天,他的雅雅被卓逸帆从零度暧昧送回去,哭的那么惨,给卓逸帆打电话,却只得到了卓逸帆不屑地冷笑。
“薛叔叔,教女无方,是一个很大的罪哦。”
说完了,立刻就挂断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除了让他觉得气急败坏之外,更让他无端的担心雅雅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惹怒了卓逸帆。
虽说在那之后,卓逸帆一直没什么动作,但因为那句话,他最近真的没有休息好,闭上眼睛就是薛家破产的样子 。
薛家已经经不起风浪了。
&34;薛董,最近的负面新闻,是不是该给个解释?&34;张董事冷笑一声,将一份财报推至桌中央,&34;股价跌了30,股东们损失惨重,您这管理能力,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34;
薛正雄眼神一沉,指节骤然收紧,缓缓抬眼:&34;市场波动而已,张董事何必小题大做?&34;
&34;小题大做?&34;张董事嗤笑,&34;郑仁强那个部门的女员工离职率异常,外面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薛氏的名声都快烂透了!&34;
话音一落,其他董事纷纷低声议论,有人皱眉,有人摇头,眼神里尽是质疑。
薛正雄面色铁青,指节泛白,却仍强撑着镇定:&34;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是造谣。&34;
&34;呵,证据?&34;张董事讥讽道,&34;薛董,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34;
薛正雄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微微晃动:&34;张董事,注意你的言辞!&34;
张董事丝毫不惧,反而冷笑更甚:&34;怎么,薛董这是恼羞成怒了?&34;
会议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