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晚睁开了眼,她问道:“我从来不会低头,屈膝会得到什么呢?只会让恶人更加猖狂。”
“我明白,我都明白。可这事不只是我和镇北王妃的私人恩怨,一旦咱们动了手,战家即便为了颜面,也不会善罢甘休。你也很喜欢司安对吗?你也不想和她反目的不是吗?”战司雪可谓是苦口婆心。
苍凉晚轻声说:“你想说,为了所谓大局,为了不招惹强大的敌人,为了你我可以和战家和平共处,我们该忍下这口恶气。可于我而言,即便有一万个理由,也是你受了委屈。我不怕战家,也不会为了和谁成为朋友,就抛弃我已经拥有了的朋友。”
她见战司雪愣在那,继续说道:“我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我就想让那个自以为可以只手遮天的战家明白,这天他们遮不住。”
苍凉晚闭上了眼,没再出声,很快就睡着了。
她是听到战司雪又慢慢挪了出去,但无妨的,国师大人有跟在司雪身旁。
她并非不尊重战司雪的选择,而是不愿意接受战司雪为了她,不得不委曲求全的决定。
逆境便逆风而行,无需忍受顺从,逆风局而已。
烛影尘不远不近地跟着,战司雪察觉他的存在回头说道:“国师大人不必跟着我,我现在这样啥也干不了,我就是想出来走走。”
闻言,烛影尘走到了她身旁,询问道:“司雪姑娘心里很压抑?确实憋屈的慌,伤你的偏偏是你至亲。”
战司雪偷偷翻白眼,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心情是挺复杂的,但跟镇北王妃无关。”
祖父想和安宁前辈破镜重圆,被拒绝之后,又回头来找祖母。祖母在祖父的软磨硬泡下,终是松了口。
后祖母和祖父之间的关系变得不同了,祖父愧疚,如今镇北王府是祖母做主。
可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连累她干啥?
“那就是跟晚晚有关了。”烛影尘轻声说道。
“国师和晚晚有这么熟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