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再次沉重地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殿下,不知您是否还记得自己四岁生日的前一天,曾经亲手为小姐绘制过一幅画?”
听到这里,东野炎祁努力地在脑海深处搜寻着那段遥远的记忆,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当时又年仅四岁,很多细节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难道说,他们是在那幅画上做了什么文章吗?”东野炎祁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失声喊道。
孙嬷嬷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缓声道:“没错,他们的确在那上面下了剧毒,其用心可谓险恶至极啊!这毒药乃是极为罕见且霸道之物,据我所知,此毒并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会潜藏于人体内一段时间。然而,一旦过了两个时辰,倘若未能及时服下解药,中毒之人必将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最终七窍流血、命丧黄泉呐!”她边说边微微颤抖着双手,似乎对这种狠毒的手段感到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