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们不敢吱声。
我背起箱子,关好了车门,便撑着伞和徐青一起往村子里面走了。
这里的房子大部分都是石头的,村口也有几座红砖房子,可就算是红砖砌成的,也有二十来年的样子了。
现在农村的人口流失严重,有很多山里的小村子,都随着人口的流失消失掉了。
现在人们还记得它叫啥,兴许过了几十年,上百年,就不会有人记得这里的名字了。
雨下的大了一些,“哗哗”的雨声,落在檐角,又顺着檐角落下,敲打着房檐下的石板,仿若这个村子在诉说着自己的寂寞。
走了几步,徐青也是忍不住感慨说:“我怎么觉得心里空空的啊。”
我这才对徐青说:“你和这个村子共情了。”
徐青又问我:“共情是啥?”
我说:“就是你现在心中的这种感觉,你自从修行了胎息法之后,你的气息和自然的连通更加的紧密了。”
徐青“哦”了一声说:“共情不好玩,对了,老大,咱俩能共情不?”
我摇头说:“不能!”
徐青嘟嘴说:“小气。”
我耐心给徐青解释:“不是我小气,而是咱俩的心思不在一个频道上,共情不了。”
徐青叽叽喳喳跟我说了一路,让这个雨夜不再显得那么——寂寞!
穿过了荒村,我们便踏上了一条似有似无的小路,走了十多分钟,这条小路便彻底没有了踪迹,雨在这个时候也下大了。
徐青问我:“要不,咱们回村子去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进山,这天黑的厉害,雨又下这么大,你要是不小心滚下山给摔死了,可咋整啊!”
我瞥了徐青一眼说:“滚一边儿去!”
说话的瞬间,我也是开了法眼。
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格外的清晰,包括那一条条的雨线。
原本小路存在的痕迹,也是在我的视野里面显现出来。
我便沿着小路继续往山里走。
越走,小路的痕迹越是不明显,最后我们在一处山脚下的时候,那小路的痕迹就彻底的消失了。
我再沉一口气,双目聚气观察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