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儿的人,还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我东庄赌神。”
听到这里,郭林道就问了一句:“你老是赢钱,还有人和你玩啊?”
马宇说:“我牌品很好,我隔三差五的都会请牌友们吃饭,而且我赢也就是几百块的事儿,大家也不会因为这么点钱闹翻。”
我道:“继续说你身上的事儿,别被带偏了。”
马宇这才继续说:“就这五六天的事儿吧,我打麻将老是输,我们玩的不大,可运气背起来,能输个一千多,而且我不但不捡钱了,这两天还掉了几百块,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儿。”
“所以我怀疑,我是不是中了什么咒,有人把我的财运给偷走了。”
我“嗯”了一声。
马宇就问我:“你也这么想是吧!”
我说:“我只是礼貌性地回个话,并不代表我认同你的说法,不过有一点,你是说对了,你的财运的确是丢了,而且你丢的是偏财运。”
马宇也是认真了起来:“活神仙,能找回来不?”
我问:“你高中毕业,开始捡钱之前,你身上有没有发生过特别的事儿?”
马宇摇头说:“没有啊,我一点的印象也没有。”
我再问:“你有没有去过什么寺庙、道观,又或者去过一些村里的小庙之类的。”
马宇这才说:“你这么说,我有点印象了,我高中是在隔壁镇子上读的,没有在市里读,那个镇子每年七月七有庙会,我毕业那年和同学们去玩,然后去了那镇子上的药王庙去玩。”
“庙前有很多卖东西的,我就买了一个铜钱和红线编成的手串带。”
“那天我在庙会上就捡到了二十块钱。”
“不过后来那个铜钱,我没带几个月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啊,但是我的财运一直还在的。”
我说:“你是哪个手戴的?”
马宇伸出自己的右手说:“这个吧,好像是,对了,就是这个,我左手戴了电子表。”
说着,马宇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我拿了一沓黄纸垫在柜台上,再让马宇捋起袖子把手腕搭在黄纸上。
随后我从背包里取出一张显灵符,将其放在马宇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