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温酒饮下,潘凤与华雄摔倒在地,捧腹打滚儿。
哗哗哗。
案上的酒水,菜肴也滚落在地,被潘凤、华雄二人碾碎,身上全是残渍。
“哎哟,痛死我了!”
“他娘的,怎么回事,轲比能你狗曰的居然下毒。”
王宫中,潘凤与华雄的哀嚎在殿中回荡。
“哈哈哈,你俩皆已中毒,识相的现在效忠本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本王会给你解药,还会重用你!”轲比能端起那一壶酒,慢慢的饮上一口。
“你好狠毒……”华雄眸光一动,看了一眼自己刚刚用的酒杯,没想到毒没有在酒中,而是在酒杯之中。
大意了!
“你竟然背叛主公,你清楚这样做的下场,你我不过是主公麾下一员普通的武将,比你我强的可还有不少,你会死得很惨的……”潘凤瘫软在地上,喘息着。
“哈哈,主公?张枫已经死了,死在武安城中了,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轲比能痴迷抚摸着头上的王冠
爱不释手,陶醉其中。
这是权利的象征。
“主公岂是你这种小人能够揣测的,不要执迷不悟,现在你负荆请罪,兴许主公还能留你一命!”华雄握紧长刀,心中坚定不移。
“爱信不信,反正张枫已经死了!”
轲比能怜悯地摇了摇头。
如今时间还是黄巾起义之时,张枫身死的消息也被秦天大帝传出武安,接着天下皆知。
“狡兔死,走狗烹!你二人武力不错,本王不会亏待你俩的!”轲比能将王冠戴在头上,身上多了一种王者之气,俯瞰着潘凤与华雄。
“你走过来些,我告诉你!”潘凤微弱的说道。
轲比能犹豫片刻,还是来到潘凤身前,“说吧,是死是降?”
“呸,大丈夫岂有侍二主之理!”潘凤突然猛地起身,一拳向着轲比能面门捶去。
啊~
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声响起,轲比能有脸通红,已经凹陷进去。
“去死吧!”
潘凤趁机拿起巨斧,愤怒地朝着轲比能砍去,他要将这狗头砸得稀碎,以报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