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殿下的眼神,春棠与秋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份焦虑与不安也似乎瞬间消散了许多。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决定安心在此等候。
于是,元林愉在嬷嬷的引领下,独自踏入了那深邃而神秘的皇宫,留下春棠与秋竹在宫外守候,心中既有对殿下的担忧,也在想办法怎么帮助殿下。
怜安宫内,元林愉缓缓抬头,目光落在那高悬的匾额之上,心中微起波澜:即便是从皇贵妃晋升为皇后,她依旧未能移居那象征皇后尊荣的寝宫,而是依旧守着这旧日的居所。
收起心中思绪,元林愉步入正殿,只见正中央端坐着现任皇后,明王的生母,她依旧是那般嚣张冷艳,眉宇间透露着不容侵犯的傲气,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她眼。
元林愉连忙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几分恭敬与疏离:“儿臣拜见母后,愿母后福泽绵长,安康喜乐。”
在元林愉审视这位新任皇后的同时,皇后亦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当她的目光触及元林愉那双宛如她心中最恨之人的眼眸时,一抹愤恨如同暗流般在眼底涌动。
“愉王与本宫已八年未见,不知愉王心中可还有本宫的位置?”皇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挑衅。
元林愉恭敬地回答:“儿臣心中,母后永远是儿臣的母后,怎会生分?”
皇后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那为何本宫未曾见愉王前来探望?”
元林愉连忙解释:“母后乃金枝玉叶,儿臣因身体不适,恐惊扰了母后凤体,故而未曾前来。若母后心中有怨,儿臣愿聆听教诲。”
皇后闻言,冷笑一声:“你这巧舌如簧的本事,倒是让本宫刮目相看。莫非,你就是凭借这本事,让你父皇近日为了你,而责怪你的三哥和五哥?”
元林愉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郁,心中暗叹:她竟如此迫不及待地为她的儿子出气,看来外界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无论是朝堂还是后宫,都已被她鲁家牢牢掌控。
她微微低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责:“儿臣从未有意蛊惑父皇,只是父皇心中对儿臣有所愧疚。至于父皇责怪三哥和五哥,儿臣心中亦是悲痛万分。”
突然,一个茶盏狠狠地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