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的脸色比之前任何一次的脸色都要难看。
兰斯年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的,也许会事后报复,但这些他暂时也不想了,他就是想要将这些说出来,也许有些冲动,但他第一次觉得不后悔。
他觉得官场太污浊了是时候需要叶郁芜这样的人了。
兰斯年说完之后,从雅间离席。
出来没多久居然撞见了白樽月,“你不该如此说的。”
这相当于自毁前程。
“侯爷,你我都明白古往今来官场内不可能彻底干净,有黑的地方自然有白,只是现在的槿国黑太多了,这样下去只会让槿国分崩离析,我以前苦读圣贤书只是为了能当上官,我也以为自己会属于黑色的那一番,但是我现在需要站在清色一方,否则,槿国不知道能屹立多久。”
“你做好选择了?”白樽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兰斯年重重的点头。
白樽月也跟着点头。
随后兰斯年对着白樽月拘礼,“多谢侯爷给下官这个机会,可惜下官未能珍惜。”
白樽月直直的看着兰斯年,琥珀般的眸子漆黑一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走吧。”
兰斯年颔首与他对上视线,欲言又止道,“侯爷不走?”
“我已无法抽身,你说的对,有黑就有白,一方过盛,难以自持,下一次或许我们就是对立面了。槿国要变得更好,不能没有压力……”
兰斯年却不这样认为,“侯爷,我觉得下一次我们不一定是对手。”
“是嘛?希望是这样……”白樽月喃喃自语道。
兰斯年与他告辞,转身离开之际,白樽月突然叫住了他。
“思邈,如果……我希望你能帮我照看樽星……”
白樽月没有说出如果什么,但是兰斯年却懂得他那一瞬间的意思,他没有转头看白樽月,蓦地一下阖上眼皮又睁开。
兰斯年没有回答,而是脚步不顿,径直离开了。
他不希望有这个结果,因为他知道他喜欢的那个小姑娘,有多么依赖她这个哥哥,他不希望以后会发生这样的事。
兰斯年却也不知道,白樽月说出这样的话也是一种对兰斯年的试探。
他当然看出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