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哪一方棋子赢便是哪一方赢,而且还能随时靠自己就能掀翻整个战局的棋盘。
当然这些话她万万不可直白与皇帝说明。
后来他们又说了很多。
外面的人听不到,只见太阳要落山之前,叶郁芜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没人知道他们后面又说了什么。
“陛下,人已经离开了。”
房间的门被关上没多久,暗处突然出现一人,这个男声如同无质凛然的冰河。
皇帝支着自己的脑袋,闭着眼睛,脑子不断回想叶郁芜说的话。“叶郁芜,别让朕对你失望!”
叶郁芜回到叶府没多久,她的院子里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循着天上洁白的月光看清了他的脸,原来是一同回汴京后许久未见的祁竟越。
“你和他聊过了?”
叶郁芜瞬间明白他说的那个“他”是谁,但她没有回答。
祁竟越看出她的顾虑,“安心,这周围都是我的人,没有人知道我来找过你。”
对于这一点叶郁芜还是挺相信他的哪里的,于是她点了点头,“我们聊了很多。”
祁竟越叹了一口气,“这一切都是他谋划的,他似乎猜到了你会用此法挣脱,于是借势让你自己暴露身份,以此让你说出真心话,巩固你对槿国的心。”
叶郁芜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这点小把戏在皇帝面前不够看,但是,“目的达到了不就可以了吗?”
祁竟越一愣,他望着有些略显疲惫的叶郁芜突然道,“你在这里快乐吗?”
叶郁芜突然沉默不语,其实从边关回到汴京之后,她发现汴京的局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再也无法像以前一般轻松了。
“这是我必须经历的。”
“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你隐姓埋名开心快乐的过一辈子呢?或者让你去别的国家过好日子……”
“那我更不会开心,这里还有那么多槿国的百姓,我不能放任他们一直过水深火热的生活。”
如果说去边关是皇帝的计谋和谋略,那么叶郁芜承认他成功了,在见识过底层百姓的生活之后,她明白自己做不到坐视不管。
以前她不懂,为什么有人愿意做出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