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白樽月进来时,身后也跟了两个小厮,而小厮的身上也扛着盒子,赫然与桌子上的糕点盒子长的一模一样。
三人没有说什么,而是一同坐下了。
而这糕点盒子却摆满了整个桌子。
乔松清愣愣的看着这些东西,没明白他们这是在干嘛。
“你们?什么时候爱上吃糕点了?”
他们两个不回答,三人面面相觑,不,应该是说白樽月和萧羽澜在面面相觑。
只是搞不懂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相当奇怪。
“这糕点不错,和我以前吃的都不一样。”乔松清又打开了一盒糕点,见二人没有生气,这才又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百味斋的糕点什么时候如此有新意了,本王到时候也买一些给我母亲尝一尝。”
“这不是百味斋的。”
“嗯?啊?”
“这是珍琅阁的糕点。”
“珍琅阁,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我想起来了!”乔松清一拍手掌,“这不是止于书肆对面那家铺子吗?”
乔松清着实没想到这两人居然买上了珍琅阁的糕点。
他们二人没有继续说这事,而是问乔松清,“你今日约我们出来是为的什么?”
“没什么就不能约你们二人出来?我们三人已经许久未曾聚在一块,难得有空。”
这时候雅间内的窗户突然被萧羽澜打开了,这时候乔松清才发现,这个窗户一打开竟正对着止于书肆。
乔松清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没想到这个叶郁芜短短时间内居然连升两官,听说以前太府的太卿后悔莫及,逢人就说他们以前养育了叶郁芜。不过也有坊间说叶郁芜的这个官根本坐的不稳,全靠无明,否则她如何能够当上官,虽然说古往今来,三人当官的例子大有人在,但是很多人还是看不起她以一个女商客的位置当官。”
屋内的二人听到乔松清说的这些话,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古往今来,重农抑商一直是各国所秉持的策略,虽然槿国没有明确表达过这个政策,但是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默认商人为最下等,而商人则不能卫仕,如今叶郁芜却打破这个大家心照不宣的想法。
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