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虎带着两个儿子也一起跟着,等着一起坐车回村。
林青山有些紧张,屁股如坐针毡,双手不住地搓来搓去。
“爹,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林柔故意用激将法。
林青山立马挺直了腰板:“怕?我怕啥?瘸了这么久我都不怕,还怕看诊?最坏不过维持原状,但凡有点希望,我都是赚到了!”
他朝着林柔的鼻子刮了一下:“我这是沾了闺女的光!有闺女陪着,我才不怕呢!”
“这就对喽!爹!”
说话间,里正就带着林柔父女来到了距离县衙最近的医馆——回春堂。
林柔扶着林青山下了骡车,已经有小药童上前来牵骡子。
店伙计招呼他们进门:“不知病家身子有何不爽?是想看诊还是照方子抓药?咱们回春堂里卖的药,绝对货真价实!”
“我们想看诊,不知现下是哪位大夫坐诊?”林柔说明来意。
“姑娘可是来对了!咱们堂里的孙大夫可是千金圣手!不论是想调理身子,还是想三年两抱都准得很!”
林柔面不改色地摆了摆手:“不是给我看,是我爹,想让大夫为他诊治下腿疾。”
反倒是霍令甲、霍小乙两人涨得满脸通红。
店伙计上下打量了下林青山,只见他瘸着腿,一个肩高一个肩低。
心里有了数后,就一路小跑去诊室里询问孙大夫。
不一会儿,店伙计又小跑了出来:“让姑娘久等了,孙大夫那边贵恙患者众多,分身乏术,推荐您去济世堂瞧瞧。
他让我转告姑娘针灸推拿都对疏通经络有益,可以多尝试,但若想与常人无异,有很大难度。”
“多谢!有劳孙大夫了。”
林柔点头致谢,她已经问过镇上悬壶堂的古大夫,倒也觉得孙大夫的话很中肯。
从回春堂出来,里正又带林柔他们去了药香阁。
不过不巧,坐诊的大夫外出看诊去了,并没有见到。
只留了数名学徒在为病患看诊。
这里的药柜“顶天立地”,抓药的时候要蹬着梯子。
据说这里是县城最大的药房。
林柔心